在那座仿佛被城市霓虹灯光遗忘在角落的老旧居民楼顶上,四周弥漫着的陈旧衰败气息,宛如一位风烛残年的迟暮老人,在岁月的长河中发出沉重而又无奈的叹息。楼顶的地面像是铺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绒毯,每一脚踩上去,那细微的尘土便会轻轻扬起,似是无数个小精灵在翩翩起舞,又似在悠悠诉说着往昔那如烟的琐碎日常。斑驳脱落的墙皮随处可见,仿若一片片凋零的记忆碎片,在时光的风中瑟瑟发抖。几处墙缝中还倔强地挤出几株野草,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恰似一群身着绿衣的舞者,在这荒芜的舞台上忘情地翩翩起舞,又似乎在低声呢喃着这座建筑所历经的风雨沧桑,宛如忠实的史官,一丝不苟地记录着时光留下的每一道痕迹。破旧的天线歪斜地戳在一角,活像个打了败仗的残兵败将,歪斜着身子,却还在苦苦坚守着那最后的阵地,似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落寞;旁边散落着几个废弃的花盆,盆里干涸的泥土早已龟裂,仿若一张张干裂的嘴唇,急切地渴求着甘霖的滋润,那偶尔裸露在外的碎瓦片和生锈的铁钉,就如同岁月在这片荒芜之地留下的狰狞伤疤,醒目而又刺目。
少年林宇置身于这片略显荒芜杂乱却又别具一番韵味的空间之中,却仿若被一层无形的屏障与周围的破败隔绝开来,他的整个世界里此时只剩下那台望远镜。他全神贯注地调试着那台外表沧桑的望远镜,那模样仿佛一位虔诚的信徒在朝拜着心中的圣物。他小心翼翼地转动着调焦旋钮,那动作轻柔而又缓慢,好似在抚摸着一件稀世珍宝,眼睛则如同被磁石吸附一般紧紧贴在目镜上,一眨不眨,屏气敛息,生怕自己的一丝呼吸都会惊扰到那片遥远而神秘的星空。他时而微微皱眉,时而又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,那专注的神情仿佛世间万物都已虚化,唯剩下他与眼前这台仿佛能开启星际大门的神秘工具。他的双手像是两只灵动的蝴蝶,在望远镜的各个部件间翩翩起舞,熟练而又精准地进行着每一个调试动作。他那充满好奇与渴望的眼神,恰似夜空中闪烁的繁星,明亮而又炽热,对未知宇